休完产假回医院,已经是来年春末夏初。
内科的人员调整还没结束,好几个医生在我休产假时离开医院。有住院、主治,甚至还有两个副高和正高,有的移民、有的出走、有的被边缘化。我要不是因为怀孕生孩子,指不定会被当炮灰牺牲,所以算是躲过一劫。
医院走道的文化墙上,介绍科室医疗团队的内容做了更新。我的橱窗照片下,名字后面仍然是主治,但在排序时我已经是主治里的第一个。这是非常鼓舞人心的迹象,我的申请材料已经申报上去,不假时日,就会升到副主任的级别。哪怕像主任最初说的是个虚职,我也非常心满意足。
有天查房时,我和伍科在走廊不期而遇。我们虽然都是内科,也都在一个医院,但因为两个人作息不同,这些年很少见面。即使凑巧见了那么几次面,也都是我恭恭敬敬和过去的博导老师问好打招呼。当年在伍科面前的放荡行为,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。现在想起来,倒不觉的脸红心跳,只觉得年少冲动很好笑。
伍科脚步匆匆,显然在赶时间。我原本想着挥手点个头就好,没想到这次和他的目光一对上,我就跟触了电似的,电流瞬间击穿身体。我的内心极其不自然,腿间也痒痒的,一股暖流打湿内裤。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晚上回家不能饶了薛梓平,是时候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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