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我的鼓励,曾济林加大手指的力度,也加快速度。我没有压抑自己的感觉,而且全部彰显在脸庞和肢体中。曾济林仔细观察着我,轻而易举就判断出什么时候需要施压,什么时候需要改变。当高潮来临时,我尖叫一声,一股灼热的淫液喷到他的手上。
曾济林比自己射还高兴,紧紧地抱住我,说:「干妈,你高潮时真迷人,我好喜欢!」
我也笑了,拍着他的肩膀,道:「放我下来。」
「才不呢,现在你是我的了,干妈。」他的手从我的阴阜抽出,放在嘴里细品。
一股崭新的热浪涌上我的小腹,欢喜攥住心肺。这种言情小说中霸总才会说的酸话,用在我身上实在太老掉牙了点儿,但我确实喜欢。
「乖,桌子太硬了,干妈坐着不舒服。」我顺势亲亲他的嘴唇。
曾济林眉开眼笑,立刻加深这个吻,把我从桌子上抱下来。我们安静地走进曾经的客房,这里已经是婴儿房。沙发床还留着,刚生产后是雇来的月嫂睡,后来薛梓平的丑闻曝光,我任性地搬进来陪儿子睡。薛梓平提过让儿子和我搬到主卧,他睡这里。因为他的烂事还没过去,在我这里说话一点儿分量都没有。薛梓平也不敢睡主卧,自觉在书房搭了床。我们俩只有不在一个屋檐下时,才会用主卧。
我刚才说今天是曾济林的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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