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完了,”我嘶声说,持续喷射先走汁,把她的乳沟变成浓稠精浆的泥沼,“你已经输了,艾玛……只是你还不肯接受……”
“呶……”她呻吟,我的龟头压扁在她脸颊上,顶向她撅起的唇,撞击下巴,捅进鼻孔。她转头想躲避持续的肉棒撞击,却无济于事。
“你以为自己特别?”我冷笑,“我强暴过上千个像你这样的女人……自大傲慢的婊子……你们都一样……骨子里不过是另一个蠢荡妇……深处……你们渴望被支配……你们需要有人统治你们……”
“绝不,”她呜咽,“你让我……他妈的恶心……你这扭曲的……小男孩……”
我猛地挺腰,滴液的龟头伴着淫靡的肉体声——吱噜、吱溜、咕叽、吱噜——切进她欢迎的乳沟,而我那对葡萄柚大小、沉甸甸的睾丸撞击她乳房下缘,发出沉闷的噗、噗、噗。
“别抗拒这感觉,”我挑衅道,“干脆放弃,享受吧……”
“哼……呶……狗杂种……去你的……”艾玛喃喃,抵抗已退化为一阵阵低哼和咒骂,我粗暴地使用她,乳沟发出淫荡的放屁和咕叽声。
“操,操,哦天哪,”她呻吟,“咕……你这王八蛋……哦基督……哦,天……”
她晃动的乳肉拍打着我的肉棒,她咬住唇,抬头用哀求的眼神看我,我的伞状龟头继续每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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