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疲软的双腿回到家,门一开,老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连头都没抬,只冷冷丢下一句:「晚饭在厨房,自己热了吃。」声音像冰块砸在地板上,毫无温度。
我点点头,没敢多说,脑子里却全是下午教室里那张可爱的小脸——林嘉欣的酒窝、她的舌头、还有那「咕噜」吞精的声音。我摇摇头,强迫自己甩开画面,进厨房热了碗饭,机械式地扒完,味道像嚼蜡。
晚上十点,我洗完澡,换上睡衣,试图用日常的温存洗去心里那点偷腥的罪恶感——当然,我绝不会说是因为下午被学生含到射嘴。
我爬上床,搂住老婆的腰,假装亲暱地蹭了蹭她的背:「老婆,今晚……我们好久没……」话没说完,她翻个身,背对我,声音依旧冷得像冬天的铁:「累死了,快睡觉。」
我僵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最后只能尴尬地缩回来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林嘉欣的笑声又在耳边响起,像是嘲笑我的可悲。
不知什么时候,我睡着了。梦里,我又回到那间教室,但这次不是补课日,课室里只有我一个人,窗外是无边的夜色,桌子上点着一盏昏黄的台灯。
突然,音乐响起,轻快的流行曲,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。林嘉欣出现了,穿着那件紧身的校服恤衫,领口解得更低,粉红色胸罩边若隐若现,短裙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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