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瓦妮是一个用信仰铸造铠甲的女人。
失去丈夫的痛苦没有击垮她,反而将她推回了原生家庭严苛的戒律中——那是她曾经背叛、又最终跪着爬回去的归宿。
她这一生只后悔一件事,就是那次失控的私奔。
即便后来用十年如一日的虔诚赎罪,那道裂痕依然如额间的朱砂痣般醒目,是洗不净的僭越印记。
如今她既无娘家温暖的接纳,婆家也因宗教文化的鸿沟与她疏远。信仰成了她唯一的心灵锚点,檀香代替了体温,经文取代了对话。
她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,用戒律编织成密不透风的茧,将自己与儿子紧紧包裹其中。
家中禁止网络,电视只能在她监督下观看——她会面无表情地快进掉所有亲密镜头,手指按遥控器的力道像是在掐灭什么不洁的火种。
唯一允许存在的声音是诵经吟唱,唯一容许凝视的画面是神像低垂的眼睑。
两天后的黄昏,罗翰放学后照例躲进卧室。
“下楼吃饭。”
诗瓦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,像钟摆一样准时。餐桌上,她看着儿子埋头扒饭的模样,终于打破沉默:“你还好吗?”
罗翰背脊瞬间绷直:“挺……挺好的。”
“你在说谎。”
“并、并没有!妈妈,我真的没事!”
诗瓦妮放下铜制餐勺,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冷声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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