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客厅,傍晚。
诗瓦妮规定的每日半小时新闻时间。
罗翰坐在沙发边缘,心不在焉地盯着bbc新闻主播一张一合的嘴。
新闻进入一段文化艺术报道的前奏。诗瓦妮站起身,理了理纱丽。
“我去准备晚餐,十五分钟。”
几乎是厨房门关上的瞬间,罗翰抓起了遥控器。
手指违背了多年训练出的绝对服从,快速按下了换台键。
屏幕闪烁,跳过几个购物频道和体育节目。
漫无目的的换着台,享受着这种‘叛逆’自由。
忽然,他神色一怔,切回之前略过的节目,定格在一个画面上——
皇家阿尔伯特音乐厅。
金红色的穹顶下,舞台被冰蓝色的灯光笼罩。
一个身影正在起舞。
她穿着改良的、缀满水晶的芭蕾短裙,身形修长如天鹅,动作却充满现代舞的爆发力。
她的足尖每一次点地都精准如心跳,旋转时,浓密的深金棕色长发甩开,如同燃烧的星云。
紧接着,歌声响起——不是传统的咏叹调,而是一种空灵、高亢又充满叙事感的融合唱法,将古典美声与某种接近哭腔的情感宣泄完美结合。
边跳边唱,基本功和其扎实。
是伊芙琳小姨。
他上次见到小姨,还是半年前祖母塞西莉亚那场令人窒息的年度探视。
记忆里是小姨肆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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