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,阳光最烈的时候。
“接下来,女子四百米决赛!”广播响起,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。
罗翰立刻坐直了,手中的饮料瓶被他捏得微微变形。
艾丽莎·松本站在第三跑道的起跑线上。
她没有穿标准的运动短裤,而是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七分裤,面料是那种带有轻微反光的弹性材质,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。
上衣是简单的白色运动背心,没有肩带,露出她线条分明的肩部和锁骨。她的头发是时尚利落的女士短发。
旁边其他选手在做拉伸,表情严肃,肌肉紧绷。
而艾丽莎只是平静地调整着耳机,左脚脚尖点地,轻轻活动脚踝。
她看起来不像在准备比赛,而像在晨跑,那种松弛感和周围紧绷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发令枪响,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。
艾丽莎的起跑不算最快——她的爆发力不是强项。
但十米后,她的步伐开始展现出一种碾压式的节奏:步幅极大,步频稳定,身体前倾的角度完美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罗翰屏住呼吸。
他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在跑道上交替,紧身裤下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个步伐绷紧又放松。
她的臀部不像莎拉那样丰满肉感,而是紧实上翘,像两颗被锻炼得完美的苹果,在奔跑时左右轻微颤动,带动腰肢的扭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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