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森女士从柜子里抽出个纸箱,站起身,转过头。看见他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像看见一只路过的猫。
“作业?”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讲台前,从一堆试卷里翻出他的那份递过来,“全对。附加题的问题我帮你批出来了。”罗翰接过试卷。她的视线扫过他的脸,然后移开,继续整理讲台上的东西。
罗翰想起雅子老师的主动交流,试图化解问题,觉得此刻也该说开。
“拉森老师。”“嗯?”“上周五,”罗翰顿了顿,诚恳道,“实验室的事,我为我的不礼貌道歉。”拉森女士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。
然后继续整理试管架,头也不抬地说:“你关门了。”“什么?”“你关门了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“我说‘记得关门’,你说你会。你关了。”罗翰愣住。
拉森女士把最后一根试管插进架子,终于抬头看他。那双褐色的眼睛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,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所以,”她说,“没什么要说的。我当时也说过,青春期,我理解。”她转身走向后排,继续整理柜子。
“还有事?”她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罗翰说。
“那去上课吧。”罗翰转身离开。走出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,她还蹲在那儿,裙子绷紧,屁股对着门,姿势和进来时一模一样。
那只橘猫“薛定谔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