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脱下内裤的那一刻,又是十来条细密黏腻的丝……这次是从内裤裆部一直连到牝户上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,有些甚至挂在阴毛上,形成细小荡悠的透明珠子。
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黏液,沉默了一瞬。
“实际上,我今天进入危险期了,”她轻叹着说,“所以分泌物特别多。”
然后她坐到浴缸边缘。
大理石冰凉,与她火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她踮着脚尖,张开腿——那个姿势,一个女人坐在浴缸边缘,双腿大开,牝户完全暴露,在任何语境下都是赤裸裸的邀请。
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,甚至带着某种授课般的认真。
“所谓危险期就是动物的发情期。”她解答男孩脸上的困惑,“我因此忍不住动了。好在底线还在。”
她招招手:“过来,小宝贝。”
在哺乳过罗翰后,有些东西变得完全不同,她甚至在称呼上自然强调这种亲密的变化。
罗翰怔怔走过去,来到她双腿之间。花洒的水还在冲,打在他背上,又溅到她腿上,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小小的帘幕。
维奥莱特指着自己的下体。
“看,”她说,“我在像你一样欲望高涨的发情中,在失控中依然做到了自控。”
罗翰低头看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四十九岁女人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