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深吸一口气,往后退了一点。
龟头离开了阴道口,在空中晃了晃,带起一根细细的拉丝。
他深呼吸几次,强行压住冲动,蹙着眉嘟囔:
“肛交?屁股?那地方不是排泄用的?”
维奥莱特看着他,眼神复杂,但也有某种如释重负。
她没说话,只是拉过他的手,放在自己臀部上,掰开臀瓣,露出那个有些许柔软肛毛的紧闭褶皱。
“肛交是性交的一种,这里也可以。”她用了中性词肛门。
罗翰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,本能地皱起眉。
“……排泄的地方。”
“洗干净了。”
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,仿佛谈论的不是屁眼,而是与人日常交谈。
“里面也盥洗过。我早就为可能的失控留了备选方案,就是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而且这里更紧。你那么粗,阴道会不会松我不知道,但肛门——不会。它天生就是紧的。”
罗翰还是皱着眉,表情挣扎,沉吟好半响,仍旧接受不了:
“……总感觉……很脏,我,我不想……”
维奥莱特叹息一声。
“没关系。我说过,我们要守住的只有‘不能插入阴道’的底线。你如果之后…想试试,随时可以。”
她站起来,关掉花洒,拿过浴巾擦干身体。
罗翰看着她擦拭身体,动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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