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滑下去了。
柜子底部的那个凸起让她失去了平衡。
她的屁股往下一沉,罗翰鸡巴一歪垂了下去,本能地捞起她的一条腿,架在自己肩膀上,帮她站起来一些。
那个姿势让她的裆部完全敞开——两条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,裤袜裆部最大限度勒进肉缝,湿透的尼龙拉扯的两片肿胀花唇大幅外翻。
罗翰急不可耐的扶着鸡巴,隔着两层布料又抵在她的肉缝上——这次是笔直的对准,龟头嵌进那个仍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贞洁的处女地。
龟头最大限度挤开肿胀的花唇,那圈紧窄的嫩肉被撑开了一个小口,里面嫩红色的、湿淋淋的黏膜,像一张小嘴隔着织物在翕动吮吸。
即使隔着布料,克洛伊也能感受到骇人的硕大、惊人的滚烫,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刮得那圈嫩肉像被开水烫到的软体动物。
克洛伊感到疼痛,死死捂着张开的嘴,无声地哀鸣。
穴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,那圈紧窄的处女嫩肉在抗拒、在收缩,但蜜汁太多太滑,布料太湿太薄,龟头一点一点地往里嵌,像一颗巨大的楔子缓缓钉进她的身体。
“疼…疼啊……混蛋呜呜…你想撕开我吗??我……我真的要……”她语无伦次的哭腔透过手掌煎熬的哼唧出来,“尿……尿急……快起来……”
罗翰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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