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那个地方…湿得像灌了瓶胶水在沟子里。
那道紧闭的缝隙周围全是黏糊糊的东西——不是水,是一种更稠的、更滑的、像蛋清一样的东西。他的手指一碰,就拉出细细的黏丝。
“好粘手……”罗翰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来,嘴里还含着乳头,说话含含糊糊的。
“嗯……”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紧,“排卵期……粘稠一些正常。”
但这么粘不正常。
她自己知道。
那不只是排卵期的分泌物,那是狗见了肉骨头般的本能欲望——从罗翰钻进被窝就开始分泌的欲望,一滴一滴,一丝一丝,把整片股沟都涂满了。
“祖母…”罗翰吐出乳头,抬起头看她,眼睛亮亮的,怯生生的眨,“你真不想?”
维奥莱特看着他。
那张婴儿肥的脸在灯光里,嘴唇亮晶晶的,沾着她的乳汁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。
罗翰觉得那是世上最快乐的事,也是这么说:“我跟莎拉中午做了。虽然我是被半强迫的,但是……真的好棒。我觉得这是世上最快乐的事。”
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当然想。”她说。
罗翰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那就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
维奥莱特的手捧起他的脸,食指竖在他嘴唇前,轻轻压着。
“我也问过自己三个问题。”她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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