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嘴唇。
屁股哆嗦。
抽出来的时候——
“啵”的一声。
像开香槟。
带出一股白浊的东西。
不是只有精液。
是混着肠液、血丝和精液的混合物,白的红的混在一起,黏黏糊糊的,从那个肉洞里流出来。
洞口翕动着,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合不上……
维奥莱特低头看那滩被带到地上的液体,居然混着血丝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里有疲惫,有满足,有那种“终于结束了”的放松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“祖母,”罗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小小的,“你流血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很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
维奥莱特翻身。
那个动作很慢,很艰难——刚被那样对待过的身体,每一个动作都牵动那个地方。她靠着墙,慢慢转过身,伸手把男孩拥进怀里。
“我的小饼干…来,来我怀里。”
罗翰扑进她怀里。
维奥莱特低头看他。
那双绿色的眼睛水汪汪的,泪光闪闪的——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那种被填满、被打开、被彻底占有的冲击。
但那里面还是很平静,像一潭深水,不管扔进什么都沉到底。
平静里还有别的东西——一种柔情蜜意的复杂母性。还有一种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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