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科洛娃女士起身和塞西莉亚说了几句话,声音很低,就在旁边的罗翰都听不清。
他只看见塞西莉亚点了点头,然后索科洛娃女士转过身,往走廊另一头走去,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罗翰站在餐厅门口,看着那张长桌上被撤走的盘子和酒杯。
银器上的灯光灭了,水晶吊灯也调暗了,整间餐厅在几分钟之内从一场盛宴变回了一间空荡荡的大房间。
热闹后分外寂寥,那些跗骨之俎的烦恼又袭上心头。
他叹了口气,准备回房间。
“罗翰。”
伊芙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伊芙琳站在走廊的拐角处,长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。她的头发有点散了,几缕金棕色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,搭在肩膀上。
她的眼睛在暗处很亮,不是塞西莉亚那种冰冷的亮,是那种像壁炉里的火被拨开灰烬之后重新燃起来的光。
“陪我走走。”
不是问句。
罗翰犹豫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维奥莱特说的话——伊芙琳需要和他保持距离。他也想起了自己这几天的失控,那些连成串的‘灾难’表现。
他应该说不。
但他只停顿了短暂的两秒,在那如水般柔和的目光下迅速被说服。
两个人沿着走廊往东翼走,经过那些挂满油画的长廊,经过那些白天看起来庄严、晚上看起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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