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负责教,学生学不学与她无关。
“罗翰·夏尔玛。”
念这个名字的时候,她的视线罕见地多停留了几秒。
罗翰一个激灵回过神,从座位上抬起头。在拉森女士平然无波的眼神下,他瞬间感到开小差被抓包的局促。
“你来操作下一步。”
罗翰站起来,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扶了一把凳子,又赶紧转回目光。
拉森女士仍旧那样看着他——没有塞西莉亚眼神里的锐利、威严,也不像塞西莉亚深潭般的难测、让人有种被看透心灵的毛骨悚然。
那里面没什么情绪在动,像一艘在海上不需要港湾停靠的巨轮。
罗翰下意识低头,走到讲台前。菲奥娜往旁边让了一步,把位置空出来。
烧杯和试管排成一排,量筒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。
即便在拉森女士让他紧张的目光下,他拿起量筒的手依然很稳。
倒液体的时候,目光落在烧杯的刻度线上,没有歪,没有洒,一滴都没有落在外面。
菲奥娜站在他旁边,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看着他操作。
“可以了。”含辞清吐,气若幽兰。
罗翰鬓角的头发被那气息轻瘙,放下量筒轻轻挠了挠,低头回到座位上。
十分钟后,下课铃响了。
学生们收拾东西的声音像一锅被煮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