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拉忽然开口聊起工作:“我下午有个临时工作。”
是的,她母亲也需要工作,而不是“死”在家里负责制造垃圾。
瓦伦蒂娜靠进沙发里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。宿醉的头疼还没退,眉头拧着,眼睛半阖。
“什么工作?”她问,声音比刚才更懒了些——酒精开始起作用了,让那台生锈的机器暂时安静下来。
莎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。
她光着上身摊在那里,松弛硕大的乳房向两侧耷开,小腹的赘肉堆成一圈,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阳光把那些纹身、疤痕、粗糙的毛孔、被酒精泡肿的眼皮全都照得清清楚楚,像手术灯打上一条腐烂的鱼。
“扮演愚蠢的该死的吉祥物娃娃。”
莎拉情绪恶劣到极点,但努力压抑着,声音很平。
“如果这是份长期稳定的工作,嗯,大约五十天就能还清你那一拳的债务。”
潜台词很明显:母亲需要找下一份工作。莎拉不想这样,但她要完成高中毕业,就得靠母亲帮助完成最后几个月的学业。
瓦伦蒂娜没有睁眼。嘴角抽动了一下,像在笑,又像在嘲讽什么。
“去街上卖蠢。”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浑浊的笑,“哈。我宁愿上街当沙包,一英镑一拳,直到被揍得鼻青脸肿。”
看来莎拉的滑稽工作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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