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安娜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。
阴道深处那种被反复撕裂又反复撑开的疼痛变成一种钝的、闷的、像被火灼烧的刺痛。
“该死……我认输还不行……喔嘶~快射,快射给我~你这嗬呃,你这小狼狗……”
耻辱的战败发言。
狄安娜眼里最后一丝光也没了。
双臂像帕金森般抽动着,勉强撑在洗手台上,鹅颈终是无力的完全垂下去,往后撞的节奏也方寸大乱,在没半点先前强悍的神采。
体力耗尽又经过一阵爆发,强弩之末变为透支。
昏迷的男孩却根本不懂怜惜,没有意识的他没有主观刺激的加持,持久力堪称非人,龟头在她体内膨胀得更大,雄性本能完全就是在痛打落水狗。
“噗嗤噗嗤”每次雄赳赳的冠状沟刮过浅处的g点和深处的后穹隆时,狄安娜整条脊柱就抖的像被电棍戳上去。
从尾椎到颈椎,每一节椎骨之间的缝隙里都像被灌进了滚烫的水。
狄安娜意识愈发模糊,她好像回到了反拷问训练里,回到了被水刑折磨到极限时。
“给我射……嗬……嗬……咳呃……给我……”她好似行尸走肉般含混不清的嘟哝,喉咙深处发出幽幽凄凄的吭哧,好像三魂没了七魄,只剩执念驱使。
五分钟后。
狄安娜的宫颈彻底失守。
那圈肌肉在冠状沟反复的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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