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安娜推开厕所门。
走廊里没有人。
她反手把门带上,动作很轻,锁舌咔哒一声咬合,几乎被飞机的引擎噪音吞没。经过头等舱吧台时,刚才来敲门的那个空姐正低头整理餐具。
空姐抬起头,看见狄安娜,即便狄安娜戴着口罩,也得体地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。
“先生,您还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
狄安娜声音仍旧是低沉磁性的中性伪音,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。
“谢谢关心。加冰的威士忌,麻烦你……”她偏了偏头,看了一眼腕表,动作干脆利落,“五分钟后送过来?”
“当然。”空姐点头。
狄安娜走回客舱,目光快速扫过那两个女人——伊芙琳蜷在放平的座椅里,腿上搭着一条毯子,呼吸平稳而绵长;安娜贝拉歪着头靠在舷窗边,金发披散在座椅靠背上。
都没醒。
很好。
她回到洗手间,很有技巧地半扶着男孩,且总能在合适时机避开每个人注意力,悄无声息地把男孩带回来,放到座位上,整个过程堪称神奇。
还贴心地拿起一条毯子抖开,盖在男孩身上,从容掖好边角。
直起腰时,腰眼的酸软让她下意识扶了下后腰才完全起身。
那种酸不是肌肉疲劳的酸,是从盆腔深处往下坠的,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粘稠的温热东西正缓缓从阴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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