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诺拉应了一声,目光从伊芙琳的背影上收回来。
“你和小姨在一起多久了?”
诺拉想了想。
“八年。”
“八年了还这么好?”
诺拉转过头看着他。
“八年算什么?”
诺拉嘴角弯了一下,自然而然从心底泛上来的弧度。
“还有一辈子呢。”
闻言,罗翰表情僵了一瞬。
嫉妒像根细针扎进来,又深又准。
可紧接着,另一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把那根针淹没了。
一辈子。
他在心里默念,舌尖仿佛尝到名为羞愧的苦涩。
他想起自己在走廊里冒失的话,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勇敢表达,现在才意识到,那确实是小姨说的任性。
她有一辈子要守。而他差点成了那个拆墙的人。
罗翰低下头,目光钉在自己鞋尖上。
……
夜。
剧场里的灯光暗下来,观众席的窃窃私语也暗下来。
罗翰坐在第二排,左边是诺拉,右边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,穿着一件亮闪闪的银色礼服,指甲涂得血红,身上香得他鼻子发痒。
罗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西装。
深蓝色的,是伊芙琳替他挑的。
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,领带是伊芙琳亲手系的。
“紧张?”诺拉小声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罗翰说。
“正常,”诺拉说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