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。
掌心暖而软,带着薄茧的粗糙纹路蹭着最敏感的皮肤,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从她手指间蔓延开来,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。
“这么快又硬了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一种惊讶的、又像是惊喜的味道,“年轻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她的手指收紧,开始上下套弄。动作很慢,很轻,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,拇指在我顶端画着圈,指尖的薄茧蹭着最敏感的地方,一下,一下,又一下,像在按一个看不见的按钮。
“妈……”我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“嗯?”她应了一声,抬起头看着我。月光落在她脸上,她的表情很温柔,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还在说“他算什么东西”的荡妇,温柔得不像一个被我吸出奶水的女人,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母亲。
可我看着她那张脸,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她刚才说了什么?万劫不复?她说如果我真的带她走,我们就真的万劫不复了?
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?
她的手还在我身上套弄着,节奏不紧不慢,像一个熟练的乐手在拨弄一件熟悉的乐器。她的身体贴着我,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我胸口,乳头上干涸的奶渍蹭着我的皮肤,微微发黏。她的大腿夹着我的腰,那片修剪过的阴毛蹭着我的小腹,痒痒的,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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