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阳光从窗户涌进来,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,亮得刺眼,亮得无处可躲。
我站在卧室门口,手里攥着那件皱巴巴的t恤,还没来得及套上。眼睛被阳光刺得眯起来,视线模模糊糊的,可客厅里那一幕,还是清清楚楚地撞了进来。
妈坐在何泽虎的大腿上。
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,和昨晚一样,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,领口大敞着,那对饱满的奶子在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,乳头的颜色深得发紫,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。她的双手勾着何泽虎的脖子,手指插在他乱糟糟的头发里,十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在他头皮上轻轻划着,像在弹一架无声的钢琴。
何泽虎的手搭在她腰上,拇指在她腰侧那块裸露的皮肤上慢慢摩挲着,一圈,又一圈,像在揉一团永远揉不软的面。他的另一只手插在她大腿下面,掌心贴着那片白花花的皮肤,手指微微弯曲,掐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肉里。
他们在接吻。
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、礼貌的、夫妻间敷衍了事的吻,而是舌吻——何泽虎的嘴张着,妈也张着,两个人的嘴唇黏在一起,像两块被烤化了的糖,分不清谁的嘴唇是谁的。妈的舌头伸进了何泽虎嘴里,我能看见那截粉色的、湿漉漉的舌尖在他口腔里翻搅,像一条蛇在他嘴里钻来钻去。何泽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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