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我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人在我后脑勺上重重拍了一掌。这四个字太直白了,太粗俗了,太不要脸了——不是“那个地方”,不是“男人的东西”,不是“生殖器”,而是“阴茎”——一个在医学课本上才会出现的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、冷冰冰的、像一把手术刀一样的词。
可这个词前面还加了两个字——“巨大的”。
巨大的阴茎。
她见过何泽虎的。她知道何泽虎的有多大。她感受过何泽虎的,被它进入过,被它填满过,被它撑开过,被它折磨过,也许——也许也被它取悦过。
她的手指在内裤腰带上又拽了拽,松紧带被拉得更长了,露出更多的毛发,露出那个东西的根部——深色的,粗壮的,青筋像树根一样盘踞在上面,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被内裤遮住的地方。
“他们钻进你的内裤——”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,更低,低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口气,带着一种压抑的、隐忍的、像一根绷紧了的弦一样的颤抖。
“把你当成妓女和荡妇一样对待。”
妓女。荡妇。
这两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,像两把刀,从她嘴里飞出来,扎在她自己身上。她的眼眶红了,红得很厉害,红到眼眶里那层湿漉漉的液体终于兜不住了,顺着眼角往下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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