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前情提要:我和惠蓉从桃源乡回家的时候,接到了冯慧兰的求救电话,我在暴风雨中把冯慧兰救回了自己的车里,在车厢中冯慧兰情绪彻底失控,嘶吼着自己的委屈,并扑向我,点破了“面具男”的身份,要求我像上次一样“玩烂她”、“干死她”。)
歇斯底里的渴求,被我这一个字当头浇灭。
她以为的“重启”被我强行否决了。
“慧兰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
她的眼神有些闪躲。
“看着我!”我提高了一点音量。
冯慧兰那涣散的茫然瞳孔终于被迫聚焦上了我的视线。
很好。
“你不需要那个‘面具男’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“他现在不在这里。”
她的嘴唇动了动,那股“咯咯”的牙颤声又回来了。
她想反驳,想尖叫,想质问我“为什么”。
我没给她机会。“现在在这里的,”我前倾身体,用一种她无法逃避的压迫感逼近她,“是我。”
“林锋。”
“你以为……”我盯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睛,声音放得更沉更慢,“你以为你需要‘暴力’,才能‘稳定’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
她懵了。
我拒绝了她的性。我拒绝了她那套用来处理一切难关的逻辑:
没什么坎儿是打一炮过不去的,要是不行,那就打两炮
“慧兰。”我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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