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,杀人对她来说是不可跨越的底线。
而现在,她却在杀戮中,尤其是杀死这些与聂峥有关的人时,体会到了一种将过去彻底斩断的变态快感。
这种快感,甚至比肉体上的高潮还要来得猛烈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黑暗中,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贺闻洲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,从夜色中走来。
他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黑色风衣,皮鞋踩在血泊中,却没有沾染上一丝污浊,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死神。
“主人的刀,够快吗?”沈南意转过身,看着贺闻洲,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邀功之意。
“很快,也很准。”贺闻洲走到她面前,收起雨伞,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,“看来,你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些无聊的道德包袱。”
“南意的心里,现在只有主人的意志。”沈南意单膝跪在血泊中,仰起头,像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自己的神明,“聂峥的羽翼已经全部被斩断,他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。”
“是啊,他现在真的是孤家寡人了。”贺闻洲居高临下地发出一声轻嗤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沈南意沾着几点血迹的脸颊,“而这一切,都是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马,亲手为他准备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南意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颤,精钢贞操带发出一声细微的碰撞声。
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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