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闻洲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,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碰撞声,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。
“告诉我,你是谁的女人?”贺闻洲一边疯狂挞伐,一边冷酷地问道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主人的女人……是贺闻洲的母狗……”沈南意语无伦次地哭喊着。
“那聂峥呢?”
听到这个名字,沈南意的大脑仿佛被一根针狠狠刺了一下,但随之而来的,却是更加汹涌的背德快感。
“他是个废物……是个垃圾……”沈南意在强烈的高潮中,终于说出了那句彻底斩断过去的话,“我从来没有爱过他……我只爱主人……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。大量的淫液如同喷泉般从体内涌出,浇灌在贺闻洲的身上。
贺闻洲也低吼一声,在她的体内尽情释放。
沈南意瘫软在废弃的铁桶上,任由冰冷的雨水和温热的体液混合在一起。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,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而妖冶的微笑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那个名叫沈南意的正义警花已经彻底死在了这个血腥的雨夜。活下来的,只有贺闻洲最忠诚、最下贱的母犬。
而聂峥,他最后的羽翼已经被彻底斩断,剩下的,只有在无尽的绝望中,等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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