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接过酒盏,指尖不经意间从她手背滑过。
那触感冰凉细滑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秦可卿的手微微一缩,酒盏险些脱手,她急忙用另一只手稳住,动作慌张而窘迫,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苍白。
赵珩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含笑饮尽,放下酒盏时温声道:“侄媳不必多礼。早就听闻宁国府的蓉大奶奶品貌出众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蓉哥儿好福气。”
这话说得坦荡得体,可他说到“好福气”三个字时,目光却从秦可卿脸上缓缓移向贾珍,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。
贾珍面上笑容不减,亲自给赵珩续酒,顺势将话头接了过去:“世子谬赞!可卿这孩子确实贤惠懂事,珍平日里常对蓉儿说——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,他若敢对可卿有半分不好,珍第一个不饶他!世子有所不知,当年可卿到咱们府上时,连老太太瞧见了都夸她行事温柔和平,是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。”他越说越起劲,仿佛夸赞儿媳便是夸赞自己治家有方。
秦可卿垂手立在一旁,听着贾珍这番当着外人面说出的夸赞,脸色白了几分,朱唇微微抿紧,却一句不敢分辨。
赵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中愈发笃定——贾珍这番话看似夸儿媳,实则句句都在突出秦可卿与自己的亲近,语气中那股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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