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饭后,商队那边也没了什么动静,干了一天苦力的人们大多都找地方睡了。
我躺在车厢里,因为刚才吃了风干羊腿,有几根肉丝塞牙了,我正用手伸进嘴里,费劲地抠着牙缝。
过了一小会儿,铁蛋哥在外面磨蹭完了,也上了车。毕竟他裤裆里还鼓着那么大个包,在外面坐着肯定难受。
娘亲看了一眼铁蛋哥裤裆里的大包,又转头看了看我。
“鹭儿,你出去。”娘亲突然开口说道。
我停下手里的动作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,娘亲?外面好黑的。”
娘亲神色认真地对我说:“你去车辕上把风。万一商队里来人了,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铁蛋哥中了妖毒,被人抓走当蛮兵怎么办?”
我一听,心里顿时一紧。
我觉得娘亲说得有道理了!这可是关系到铁蛋哥会不会被抓走当蛮兵的大事。
我赶紧乖乖地出了车厢,尽职尽责地坐在外面的车辕上,竖起耳朵,紧紧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我刚坐好没一会儿,就听到车厢里传来娘亲低低的声音:“脱了吧。”
紧接着,是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没过多久,车厢里就传出了铁蛋哥压抑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气声,以及娘亲手里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“白姨……嘶……您轻点……”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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