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睹仆人撑开伞,遮在卡谢娜头顶。
女人细瘦的身躯在暗下来的环境光中如同几世纪前的鬼影。
陈旧的鞭痕无预兆地刺痛起来。塔露拉疼得嘶气。
头顶的雨停了,伞面将她也划入荫蔽。一双冰凉的手捧起塔露拉的脑袋。
你怎么了,公爵?
女人拂去她脸颊和睫毛上的雨水,语气怜爱。
她触摸塔露拉被圣水淋过的额头,好似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去教堂受洗的母亲。
塔露拉几乎要喘不上气了。
黎博利冷冽的体香堵塞了她的肺,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她激烈地抗拒,如扑食的饿虎,抓紧女人的肩膀,力气很大,指尖掐得发白。
卡谢娜无波无澜地贴近她,把突如其来的暴力变成一个紧紧的拥抱。
她的胸脯柔软易陷,像凸面的沼泽。
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塔露拉被兜头浇了盆冰水,蓦地想起那个荒诞的夜晚。
石柱上的火仿佛烧在了她的身体里。
“我去换身轻便的衣服。”塔露拉猛地放开了卡谢娜,后退两步,走入雨中,“餐桌上见,母亲。”
成年礼第二天,塔露拉就策马离开了城堡。她要去军队。军士们该正式认识认识他们的公爵了。
边境离主城非常远,乘马车需要三天才能到达。
塔露拉选在太阳尚未升起的黎明前离开,没有向卡谢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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