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犯的错比较重,卡谢娜会用烙铁。
塔露拉的体质让她对烫伤适应良好,一瞬间的刺痛之后皮肤会迅速结痂愈合。
说到底,能一直长久留在她身上的伤疤也就只有那些陈旧的鞭痕而已。
卡谢娜不问她知不知错、错在哪里这种问题。
她们之间是寂静的,除了塔露拉皮开肉绽的声音。
惩罚结束之后,卡谢娜常常俯身吻她,眉心、睫毛……舔去塔露拉下唇沾的血。
塔露拉不喜欢这个环节,但她已经习惯了卡谢娜喜怒无常、难以预测的行为。
最重要的是,抵触也只是浪费力气。
她又在那跪了一晚上。地下室快成她的第二间卧室了。
次日,塔露拉被卡谢娜指使的仆人按在房间里收拾了一整天,势必把她还原成那个从头到脚不能有半点瑕疵的公爵。
伺候她洗浴的女仆足有六个,她们搬来大把熏香。
入夜,塔露拉还能从自己肩上嗅到齁人的香味。
这一切都源于她得千里迢迢赶回来和未曾谋面的未婚妻结婚。
塔露拉穿着真丝睡衣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,却觉得自己再次失去了所有尊严。
“她会在下个月到来。”卡谢娜这么讲。
她吸取了教训,为了防止意外,最好尽快完婚。
这次的“受害者”是海因里希侯爵的曾孙女。
海因里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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