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……”
焚盆中最后一缕倔强的火苗,在焦黑的残骸上扭动了两下,最终不甘地熄作温热的灰烬。
袅袅青烟,携着衣物残存的余韵缓缓消散,似也抽走了柳青黎存于人世的最后一缕烟火气。
在这片沉寂的灰烬之上,司仪高昂的声线,如阴风再起:
“乳畜——奶黎!”
“俯——首——!”
“垂——脊——!”
“四蹄着地——!”
“入——畜——门——!”
声音所指,正是那道横亘在人生绝路上的黑铁畜槛。
然而,柳青黎难以回应。
她的感官还深陷在方才那无法解脱的苦闷中。
忍…
一个微弱到几乎湮灭的念头,如同风中残烛,在她意识深处摇曳。
那种几乎要冲破喉咙,只为求得一丝解脱的心情……
须得忍住。
此刻,她的世界唯余一片凝固的死黑。
漆黑、窒闷、无边无际。
皮革紧紧裹覆着头颅,压迫着颧骨、鼻梁、眼窝,将外界的一切视觉感知彻底剥夺。
唯一的孔隙,是那片曝露在浊气中的粉唇,它成了感知外界,也被外界感知的唯一孤岛。
每一次喘息,唇瓣都得竭力张合,将空气艰涩吞入、呼出。
仿佛等不及她的回应,仆妇们两双布满老茧的手掌,铁钳般攫住了她那对敏感的乳峰,手指毫不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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