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流萤才喘匀一点气。
她半眯着眼,脑袋靠在分析员肩边,声音软得像要化掉。
“开拓者……”
分析员还抱着她,手掌扣在她后腰,另一只手撑着地,自己也还在粗重呼吸。他本来想说点什么,结果流萤先轻轻笑了一下。
笑得又甜又坏。
“你好坏啊。”
这一句像羽毛,轻轻搔过分析员耳边。
他低头看她。
流萤仰着那张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小脸,睫毛还湿润润的,唇角却带着一点被欺负满足之后的甜笑。
她不是在抱怨,甚至不是在控诉,而更像是在回味,回味刚才那种被突然堵住嘴、不让说话、然后被男人狠狠抱紧强行射满里面的滋味。
分析员心头一跳,嘴上却本能地想给自己找个说法。
“都是你们逼我的……”
他低哑地说。
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有点危险。
果然,流萤微微眨了下眼,原本还带着满足和困软的表情里顿时多出一点很灵的好奇。她稍稍支起点身子,看着分析员,眼睛湿亮亮的。
“我们?”
她轻轻重复了一遍。
“还有谁啊?”
这一句问出来,分析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坏了。
他方才完全是被做爱做得脑子发昏,顺嘴就把实话里的某个危险部分带出来了。
流萤本来就聪明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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