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做完之后,两人却又这样并肩坐在地上,讨论着等会儿去吃什么,像某种极端放纵之后又悄悄回到日常的奇妙衔接。
流萤也喜欢这种感觉。
她慢慢坐直一点,开始试着整理自己身上的碎布,结果一拉就更惨不忍睹。
肩带已经坏了,胸前更遮不住,裆下那部分更是彻底报废。
她抬头看分析员,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无辜又可怜。
“这个……还能穿吗?”
分析员看了一眼,沉默了。
然后很诚实地回答:
“不能。”
流萤鼓了鼓脸。
“都怪你。”
“你先勾引我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该撕成这样呀。”
更衣室里那点事后的狼藉还没来得及真正收拾干净,空气里依旧浮着热烘烘的潮意。
窗面上全是两人方才厮磨时蹭出来的汗痕,玻璃一片朦胧,像被谁用温热掌心反复擦抹过。
地上也乱,碎掉的体操服、被踢到角落的鞋、还有流萤方才滑坐下去时蹭出来的微湿水痕,全都在提醒着这里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流萤还软着。
不是娇气,也不是装出来要人疼的那种软,而是整个人真的被男人狠狠的干透了,腰和腿都还带着余韵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膝弯都发飘,腿根也有点合不拢,刚一动便下意识轻轻吸了口气,脸颊更红,回头瞪了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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