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的第一缕光,从荒石山的山脊上漫了出来,将整个荒石村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晨雾还未散尽,如同轻纱一般缭绕在村头的老槐树上。
鸡鸣声此起彼伏,炊烟从一家家的屋顶升起,带着柴火和稻草的焦香,混合进清冷的晨风里,飘散开来。
荒石村醒了。
我抱着翠花,从后山的方向踱步而来。
怀里的女人已经彻底清醒了,她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,把脸埋在我的肩膀里,不敢抬头,不敢出声,只有那因为压抑淫叫而绷紧的后颈肌肉,和那偶尔传来的细碎喘息,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。
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。
裹在薄被里,外人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但翠花知道。
每一步,那根东西就会随着步伐的颠簸在她的甬道里移动一下,顶弄着那几个最敏感的穴位,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,每一次摩擦都会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痒。
“神君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贴着我的耳根轻轻颤声,“能……能不动那么厉害吗……村口有人了……”
我脚下的步伐非但没有放缓,反而刻意迈大了几分。
“障眼法,已经布好了。”
我淡淡地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愉悦,“在外人眼中,你只是一个缩在被子里、昏迷不醒的病患。除非你自己叫出声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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