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混合著羞耻、绝望与身体失控的尖叫,像一把钥匙,彻底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。
温热的、带着淡淡咸味的液体,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,湿透了身下的白色床单,也溅湿了他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。
她瘫软在解剖台上,像一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虾米,浑身痉挛,口中发出无意识的、悲鸣般的呜咽。
【一次。】
白晏初看着那片迅速扩散的湿痕,镜片后的双眼,闪烁着一丝记录数据般的冷静。
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那根嗡鸣的金属棒,依旧压在那颗早已红肿不堪、敏感到了极点的核上。
而那袋挂在一旁的生理食盐水,还在缓缓地,将更多的液体,注入她的体内。
第二次的尿意,很快,就比第一次更加凶猛、更加无法阻挡地来袭了。
【不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】
她发出了像濒死野兽般的哀求,她宁愿立刻死去,也不愿再承受这种身体与灵魂双重被撕裂的极致的羞辱。
回答她的,是又一声更加凄厉的尖叫。
第二次的热流,比第一次更加猛烈,像决堤的洪水,彻底淹没了她最后一丝尊严。
【两次。】
白晏初的声音,依旧平静,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。
他看着她那张因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扭曲的脸,看着她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汗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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