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这间与世隔绝的画室里,失去了流动的意义。
没有日夜,只有白晓溪身体上,一处又一处,新旧交替的瘀青与吻痕。
没有过去,只有画架上,一幅又一幅,不断增加的,用她身体与灵魂描绘出的,淫秽而绝望的画作。
她被关起来了。
像一只被圈养的,专门用来产生高级皮草的,狐狸。
或者说,像一只,被培育出来,专门用来产生……艺术品,的母狗。
画室,就是她的笼子,也是她的祭坛。
而那些画,就是她被【献祭】的,最直白的,记录。
第一幅画,是跪姿。
背景是混沌的红与白,那是她第一次献祭时,子宫颈被捅破的血,与他第一次射出的精液。
画中的女孩,脸颊贴着画布,右脚被高高抬起,眼神是破碎的,空洞的。
画的名字,叫《开光》。
第二幅画,是缚姿。
她被红色的丝绒绳子,以一种极其复杂而屈辱的绳结,悬吊在半空中,像一只待宰的蝴蝶。
他的肉棒,从下方,贯穿她的身体。
画中,她的眼泪,顺着脸颊滑落,在空中,划出了一道晶莹的弧线。
画的名字,叫《升华》。
第三幅画,是跪舔姿。
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,舌头被他的手指拉着,被迫去舔舐他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,还挂着混合液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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