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亲吻,那是侵略。
顾言深的舌头,像一把湿热的、带着倒刺的鞭子,在他新开阔的领地上,肆意地抽打、探查、品尝。
白晓溪的身体在他的嘴下,彻底失控了。
她发出的不再是尖叫,而是一连串高亢的、不连贯的、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喘。
每一次舌头的卷动,每一次牙齿的轻刮,都像一道惊雷,在她体内炸开,引发又一轮更猛烈的痉挛。
她喷了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那温热的、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,像是她破碎灵魂的碎片,一次又一次地洒在身下的画布上。
原本只是一片狼藉的颜料,此刻被彻底浸透,变成了一片深色的、混合著气味与体液的、混沌的泥沼。
她整个人,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在那片泥沼中,徒劳地、凄厉地,蹦跳着,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。
她瘫软了,像一滩被踩烂的泥,除了微弱的喘息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顾言深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的嘴唇和下巴,都沾着晶莹的、她的体液,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他脸上没有欲望的潮红,只有一种,完成了精细解剖工作后的,学究式的满足。
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。
那根早已怒胀勃发的、青筋暴露的肉棒,从裤档中弹跳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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