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吉班让的下午,赤道的暴雨说来就来。滚烫的空气被骤降的雨水猛烈砸击,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湿热雾气。因为校田径队的户外训练由于这场突如其来的雷暴被迫取消,作为体育生的李新平背着湿透的运动包,提前回到了组屋。
他一米八五的庞大身躯套在略显紧身的运动背心里,浑身扎实的腱子肉上混杂着雨水与汗水,黑里透亮的皮肤散发著属于16岁少年蓬勃的雄性热量。校服短裤里那十八厘米的鸡巴,因为一路上剧烈的奔跑和闷热,在裤管里沉甸甸地晃动。
掏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门,屋里冷清清的,母亲刘莉显然还没从外面回来。
李新平正准备扯掉身上黏糊糊的背心,一回头,却发现对门余云阿姨家的铁门竟然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,木门也没关实。随着楼道里穿堂而过的穿堂风,一阵细微的、带着些许黏腻的水渍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,断断续续地从那条门缝里飘了出来。
那声音在密密麻麻的暴雨背景音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一把细钩子,瞬间勾起了李新平在轻轨站时被余小龙挑起的那股躁动。他喉结猛地上下滚了滚,鬼使神差地迈开步子,赤着那一双踩着运动拖鞋的大脚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悄悄推开了余家那扇虚掩的铁门。
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扑面而来的凉意让李新平浑身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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