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嗒——」
由于手上的动作幅度太大,李新平结实的手肘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老旧木门框的铁合页上。在这栋隔音极差的组屋楼道里,这声沉闷的撞击在卧室内两人肉体撞击的间隙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「谁?谁在外面啦!」余云那原本迷离的啼哭声戛然而止。她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,那瓣硕大的巨臀猛地一缩,将老头那根正勉强折腾的本钱死死夹住。在新加坡陪读,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和全部体面,这种事情如果被16岁的余小龙撞见,她的世界会彻底崩塌。
「吼,死老头你快起来啦!可能是我儿子回来了!」余云原本软糯的台湾腔瞬间变得尖锐而慌乱。她顾不得下身还没到顶的空虚与麻痒,一把推开身上那个干瘪的老头。
门缝外,李新平惊出了一身白毛汗。极度的惊恐让他的头皮发麻,他甚至来不及将那根十八厘米、正套着黑丝袜疯狂充血的巨物塞回裤子里,只能死死攥着那团作案工具,躬着一米八五的庞大身躯,踩着运动拖鞋像一头受惊的黑熊一样,三步并作两步蹿回了对门。他一闪身进屋,「砰」地死死扣上了自家铁门。
李新平背靠着自家的铁门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混杂着雨水、冷汗以及手里那条丝袜上的酸甜体味。他耳朵死死贴在自家的门板上,心脏在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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