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的夜从脚下铺开,湄南河在远处弯成一道银亮的弧线,两岸的灯火碎成一片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
lebua state tower六十三层的sky bar没有墙壁,只有一整面敞开的、对着天空的围栏,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裹着酒精和热带的气息。
言曌靠在吧台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马天尼,杯沿挂着一颗橄榄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,锁骨和肩线裸露在夜风里,头发松散地垂着,被风吹乱了几缕,她伸手拢了拢,没有去管。
她心情很好。
言氏的董事会已经松了口,她回国的机票订在后天。
东南亚这三年半,从一开始的空壳子到现在账目清爽、利润翻了三番,她交出去的每一份报表都是硬邦邦的数字。
她马上就要回去了,以言曌的身份——不是坐轮椅的那个,是站着的、能走进董事会、能拍桌子的那个。
她仰头喝了一口酒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她眯起眼,看着远处曼谷的天际线,心想,值了。
音乐换了一首,节奏慢下来,萨克斯的声音裹着慵懒的律动。
言曌端着酒杯走进舞池,随着音乐的节拍慢慢晃动身体。
她闭着眼,感觉到风从手臂和腰侧擦过去,凉丝丝的。
酒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柔软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微微的慵懒和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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