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烬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他胸口的手,然后抬起眼看她。
“猜到了一半。另一半——我还在等你自己告诉我。”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,掌心贴着脊椎的弧度,慢慢往下压了半寸。
“你在东南亚干了什么,我不关心。但我好奇的是,你瞒着所有人,站在这里,等着回去。你回去干什么?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“回去抢言氏?抢我们弟弟的位置?还是抢别的什么东西?”
“我抢什么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她学着他的语气,声音轻飘飘的,像在调侃一个搭讪的酒客。
贺兰烬笑了。
他俯下身来,嘴唇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:“因为我也想抢。我抢了这么多年,抢到的东西不多,但耐心练出来了。我在想,如果我们各抢各的,不如一起抢。你帮我,我帮你。你回你的言氏,我要我的贺家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,言小姐,你说是不是?”
言曌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他知道她是谁。
他知道她是言曌。
他查到了她的身份。
但他没有拆穿她装瘸的事——没有当众说,没有威胁,没有拿来当成把柄。
他只是站在她面前,搂着她,像一个在棋盘对面坐下来的玩家,把棋子摆出来给她看,问她要不要开局。
“贺兰烬,”她说,“你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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