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们的手段层出不穷。
人在路上,醋劲儿已经顶到嗓子眼了,手机掏出来就拨了么么零,举报八极拳馆聚众赌博,还好不是卖淫嫖娼。
我和损友送走警察,卷帘门哗啦一声,拉下来。
葡萄架底下,两个人光着膀子,裤腰带还没系好,对视一眼,齐齐仰天长叹。
“阳子,你妈太过分了。”
我看看损友,一撇嘴:“你敢保证不是你妈出的主意?”
“不敢。”
“滋——”
轮胎碾过巷子里的碎石子。一辆火红法拉利刹在后院铁门外,车头漆面反着光,晃得人眼一眯。
我俩后背同时一凉。
“谁跑,谁孙子。”
话音还在空气里飘,我两条大长腿已经迈开了。运动鞋踩着青砖地,三步并作两步,蹿到车门边。
损友眼睛一瞪:“狗腿子。”
他后发先至,黑身子从我旁边超过去,整个人扒在车窗上,黑脸笑成一朵花。
“妈妈们,我可想死你们了。”
剪刀门向上掀开。
主副驾同时伸出两条腿。阳光浇在丝料上,流光从大腿根淌到脚尖。细高跟踩上青砖地,嗒,嗒,两声。
我抻头看主驾这边。
雾霭极光灰丝裹着一条比我命长的极品仙腿,一层极光冷调的丝料,又薄又透,露出底下冷白色的皮肉,又泛着一层灰白丝光。
大腿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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