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,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尾音,回荡在狭小的卫生间里,撞得瓷砖嗡嗡作响。
下一鞭紧接着落下,这次正中柱身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,皮鞭尖端像刀片一样划过,瞬间绽开一道血痕,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一路烧到脊椎,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冲,绳子“咯吱”一声勒进肉里,手腕和膝盖立刻渗出鲜红的血痕。
“呜……!!”
我疼得涕泪横流,鼻涕和口水一起往下滴,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,磨得脸颊生疼,却根本抬不起来。狗链死死拽着脖子,每一次挣扎都像要把喉结勒碎,呼吸困难得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。
第三鞭、第四鞭、第五鞭……
鞭子像暴雨一样落下,一下比一下狠,一下比一下准。
抽在囊袋时,钝痛直冲脑门,我感觉两颗睾丸像是被铁锤砸中,瞬间肿胀发紫,疼得我浑身抽搐,脚趾死死抠住瓷砖,指甲都快断了;
抽在臀肉时,皮开肉绽的火辣感让我屁股上的旧伤全部复燃,肿得发紫的鞭痕交错叠加,每一下都像把盐撒进伤口;
抽到臀沟深处,鞭梢精准地扫过紧闭的菊穴,敏感的褶皱被抽得瞬间外翻,火烧火燎的疼混着一种诡异的麻痒,我“嗷”地一声尖叫,屁眼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,又因为绳子拉得太开,根本合不拢,羞耻和剧痛一起炸开,疼得我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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