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黑人拿着沾过润滑油的大型跳蛋,塞进我肛门,在我屈辱的挣扭中,他黑色的手指插入我的菊洞,将跳蛋直送入直肠,然后打开开关。
“…”嘴被扩张的我,连呻吟都发不出,菊花深处像有万虫钻动,酸麻到脚心都快抽筋,但没有了阳具,我也不知道这种肉体被强榨出快感到底有什么出口,感觉自己比被强奸的女人还悲哀。
可恨的菲力普又在我两片赤裸的脚掌也压上跳蛋,用胶带层层缠牢,然后打开强震,我在那些人嘲笑的目光下悲惨的颤抖。
而曦晨,她已经自己脱下白色衬衫,全身剩一条粉嫩的小内裤,足下仍踩着高跟鞋的,双臂抱住酥胸,羞耻地低下头。
一个穿军装的教官,教鞭在她身后的八爪椅上敲了敲,用我们听得懂的生硬的国语,对曦晨说:“坐上来”
我在非人羞辱的煎熬中,仍放心不下曦晨,她面对龇牙咧嘴的八爪椅,看得出芳心的挣扎恐惧,却还是默默走过去,转身面对那群少年和他们的家长,紧夹大腿怯怯坐下。
“自己知道怎么弄吧?”
“…”曦晨没回答,只是颤抖。
“知道怎么做吗?”教官提高音量,一定要听到回答。
低着头的曦晨,微微地嗯一声。
“那还再等什么?”教官大声斥喝,曦晨被吓得身子震了一下。
所有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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