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晨痛苦地在八爪椅上悲吟扭颤。
“那是一种喷上去会又热又痒的喷剂,把女间谍绑成毫无抵抗能力,在她下体喷上这种喷剂,是他们拷问的一种手段。”菲力普继续翻译给一样快被逼到恍神的我听。
“把你知道的情报说出来,我就让你稍微轻松1些。”
“呜…呜嗯…”曦晨手指和脚趾都紧紧握住,凄美的胴体像被电流乱窜一样挺颤,他们再怎么拷刑她,她也说不出原本就莫须有的情资!
“带她的小孩过来!”
曦晨听见,更羞苦地呜咽。
“你小孩在场,看你还好不好意思那样呻吟。”
没多久,只包着尿布的翔翔又被带来,菲力普说我昏睡一个月,现在的翔翔,跟一个月前见到的翔翔,似乎明显大了一号。
一放下来,他立刻冲向被绑在八爪椅上挣扎的妈妈,而且手脚麻利地爬上去。
“不…不要…”一直在忍耐,还为了满足那些畜牲的性欲将自己绑在八爪椅上的曦晨,看见翔翔终于忍不住出声,但却是充满恐惧的哀求,这令我大为意外。
这跟她以前把儿子当心肝宝贝感觉似乎不一样!
难道她不想看到翔翔?
但我随即知道了原因!
翔翔像头小野兽直接扑到妈妈赤裸的胴体上,张嘴就吸住已经在滴奶的乳尖不放。
另一只小手还抓着曦晨另一边乳房,不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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