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写真集的拍摄终于迎来最后一日。烈日高悬,无人沙滩上,海风夹杂着咸涩的浪花味,团队一行人散开,架起烧烤架,肉串滋滋作响,啤酒罐在沙子上滚动。
舒儿裹着一件薄纱比基尼,勉强遮掩住那玲珑身材,雪白肌肤在阳光下闪耀如瓷,杏眼低垂,长睫毛轻轻颤抖,粉唇微微肿胀,残留着这些天吞咽的无尽屈辱。
她坐在沙滩巾上,双腿蜷起,丰满的曲线隐隐勾勒,内心却如死灰般麻木:又过去了几天,bo爷的精液还在体内回味,现在呢?庆祝?这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。
贤哥叼着雪茄,啤酒肚在夏威夷衫下晃荡,他大声嚷嚷:「兄弟们,拍摄圆满结束!这写真集一出,舒儿绝对红翻天!来,干一杯!」
工作人员们——摄影师、助理、灯光师、道具组,总共十来个男人,个个成年,兴奋地围成圈,啤酒泡沫飞溅。波哥坐在一旁,36岁的脸庞带着疲惫的笑,拍拍舒儿的肩膀:「舒儿,笑一个。今天是你的日子。」
舒儿勉强挤出笑容,杏眼水润润的,睫毛眨动间闪过尴尬的雾气,粉唇轻抿成线,小酒窝隐没在苍白脸颊上,红晕悄然爬上耳根。她心想:我的日子?从头到尾,都是你们的玩具。
烧烤烟雾缭绕,海浪拍岸,贤哥忽然兴起,眼睛眯成缝,扫过舒儿那暴露的乳沟和玉腿,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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